鱼粥好喝吗

好喝

贺兰大人最后1p我真情实感的心疼了

男孩

黄景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坐在床上用浴巾擦着头发,他已经做好被许魏洲一脚踹下床的准备了。平时黄景瑜要是敢在床上擦头发,屁股绝对会挨一脚,但习惯哪儿那么容易改掉,这会儿又坐上了,可是许魏洲迟迟没有动静。

黄景瑜转过头看见小孩儿还跟刚刚他从浴室出来时候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怎么了小洲?”

许魏洲转过头撅着嘴对黄景瑜奶声奶气的说:“紧脏。。。”

“演唱会吗?你上一次可是很有自信的,这次怎么啦?”黄景瑜把浴巾放在床头柜,伸手拍拍小孩儿的背。

“你知道啥呀!”许魏洲转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被窝里的小脸红扑扑的。

“怎么啦到底,快跟我说说!”黄景瑜实力演绎贺兰静庭式懵圈。

“我想*@#.....”

许魏洲闷在被子里说话含糊不清的,他说完感觉心在狂跳脸在烧。

“。。。。你这样讲我听不清,快出来。”黄景瑜掀开许魏洲的被子,看到了那红扑扑的小脸蛋,“脸都给闷红了。”

“才不是闷红的。。”许魏洲小声嘟囔,“我是说,演唱会你想听什么?”

“你唱什么我听什么。”黄景瑜还是没懂。

这样的话是很感人啦,但是许魏洲这个时候不是想听这种话啊。

“你个猪头!”

这一次演唱会,许魏洲想给黄景瑜唱几首歌,这对于平时不爱说情话的男孩来说,真的是表达爱最好的方式了,可是他还没选好曲目,纠结又紧张。

“啊,你是说,想挑一首单独唱给我听是吗?”
黄景瑜算是开窍了。

许魏洲简直要没了脾气,“所以说,我们小黄想听什么,请快点决定一下。”

“这我得好好想想,这么重要的歌不能含糊。”黄景瑜搓搓手,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2015年的冬天,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相遇,这样的缘分让人们开始相信,两条平行线也有相交的时候。

2016年的四月中旬,两个人被下了最后通牒,不允许再同台。

而今后许魏洲的每次演唱会,唱的爱都变成海,唱的宇宙总会让台下尖叫一片,唱的鲸鱼要台下的人一起合唱,这是对现实的反击,也是送给黄景瑜的小小心意,我对你的爱,藏在我所有的重要时刻里。

“其实男孩这首歌挺不错的,但我唱过,我怕。。”

“怕什么,由他们说去好了!”

许魏洲眼里的光总是这么诚挚,坚定,不屈。

“不要啦,我就这么说说,你要是唱的话真的会被骂的。”

黄景瑜有点后悔自己把这歌说出来了。

“曾经,意外,他和他相爱,在不会犹豫的时代...”许魏洲自顾自哼了起来:“你别说,这歌儿还真的很不错。”

“换一首吧,就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怎么样?多深情的老歌啊,真想听你唱唱。”

“真的想听吗?”许魏洲问。

“真的想听。”

“好,我都唱给你听。”

于是演唱会当天,许魏洲把这两首歌都唱了,结束后他给黄景瑜打了个电话。

“听到了吗?这位被告白的朋友此刻还好吗?”许魏洲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他真的很开心,因为他对自己的发挥很是满意,前辈说的真没错啊,带着感情唱歌真的可以唱得很好。

“听到了,好像。。不太好。”黄景瑜支支吾吾的。

“我唱的不好吗?”

“好!你唱得太好了!听得我。。感动。”

“傻。”

“你才最傻。”

许魏洲知道自己唱这首歌是什么结果,可是他又怕过什么呢?他想做的事,谁都拦不了。

就算不被理解甚至背负骂名,他也想把他的男孩想听的歌,唱给他听,这样盛大的告白不计后果,勇敢而坚定。

这几年两个人都在飞速的成长,但娱乐圈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种各样的诱惑都没能将他们的双眼变得混浊,因为他们眼里存在着的最干净的东西能冲走这一切污秽,是梦想,是彼此,是最干净的灵魂。

“唱歌给你听的感觉真好。”

“被爱着,真好。”

两位从来都是勇敢的男孩,因为爱总是这样,让人无畏。

2017.12.03

今天,两位大兄dei久违的同城了,微博上的张天德们心照不宣,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两位大兄dei在同城的前一天吵架了,至今没和好。

黄景瑜在窗前老干部式踱步,越转悠越烦躁,最后干脆跳上床,扯上了被子,然后把被子盖过了头顶,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可以,许魏洲你竟然十三个小时没理我,能耐了。凭啥每次都要我先找你,老子不!

另一边的许魏洲正咬着吸管盯着微信对话框,聊天以他的“滚”作为礼貌的结束语,改过八百遍的备注现在写着王八蛋三个字。

王八蛋,就知道气我!
王八蛋,有本事一辈子不理老子!
王八蛋,诶…我可乐怎么这么快喝完了……
啧,真是个王八蛋!

黄景瑜心灵感应般的狂打了几个喷嚏之后从被窝里钻出来,套上大衣出了门,关门时发出巨大声响,砰的一声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这气也不知道敢发给谁看。

许魏洲重重一拳打在了软软的沙发上,可怜的沙发凹进去一个洞,等沙发快要恢复原状的时候许魏洲又重重打了一拳,然后套上羽绒服出门,或许这沙发便是王八蛋本蛋了。

黄景瑜双手插兜,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没有画的两条眉毛若隐若现,但他仍然觉得自己是北京市草,如果点餐的时候不带丹东口音的话。

男生这样穿是不会有女朋友的。黄景瑜唾弃在冬季穿羽绒服的男性。

许魏洲缩着脖子走路,舔了舔自己一年四季都起皮的嘴唇,妈的,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大冷天的真能装逼,跟黄景瑜似的。许魏洲看不起冬天不穿秋裤的男性。

“老板,两份炒牛河打包!”

几乎是同时不带好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黄景瑜脖子九十度向左,许魏洲脖子九十度向右。

原来是那个没有女朋友的男性。

原来是那个爱装逼的男性。

黄景瑜先开了口:“巧了,买炒牛河给谁吃呢?还两份呢?”

许魏洲此刻想走人,面子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然而他嘴上倒是倔强:“老子有钱,一份自己吃,一份扔掉,有意见?”

黄景瑜摇摇头,撇撇嘴。

许魏洲又说:“你干嘛也买两份?”

黄景瑜笑着说:“一份我吃,一份负心汉吃。”

“王八蛋。”
“你说谁王八蛋呢!”
“你说谁负心汉呢!”
“说你了吗你就急?”
“辣鸡!”
“辣鸡!”

最后两只辣鸡拎着四份炒牛河往一个方向走了。

“你有病吧,四份炒牛河咱吃得完吗?”许魏洲努力抬起穿了秋裤的腿踢在黄景瑜屁股上。

“这不是还有一个负心汉和一个王八蛋要吃吗?刚刚好。”

“傻逼。”

“对,我傻逼。”

诶,你俩先别吵了,抬头看看,今晚月色真美。

日常💕

1.🍓

黄鲸鱼在厨房洗水果,洲喵从客厅移步到厨房,然后在背后抱住了黄鲸鱼。

“怎么啦小坏蛋?”
这声音真的奶得要命,不像个187的壮汉,倒像是个热恋中的小男孩。
洲喵脸往鲸鱼背上蹭了蹭,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离开一分钟了也会想你。”
鲸鱼擦了擦手,捏了一把洲喵的小脸,说:“你是不是以为说好听话会有奖励呢?”
洲喵抬头看鲸鱼,大大的眼睛里无数的光芒闪烁着,水水的在黄鲸鱼面前眨巴眨巴,“那我说了,有奖励吗?”
“有呀!”黄鲸鱼选了一颗最红的草莓塞进喵的嘴里,“奖励你一颗小草莓~”
洲喵:“……#.-~&”
黄鲸鱼擦掉洲喵嘴角的果汁说:“说啥呢傻孩子,吞下去再说。”
洲喵咕噜一下就把草莓吞了,“我说好吃,好甜,跟你一样甜。”
黄鲸鱼也随手塞了一个进嘴里,随即便皱起了眉,“啊…酸死了…”
洲喵也学着鲸鱼挑草莓的样子,挑了一颗红红的草莓给鲸鱼吃。

“你刚刚拿的那颗还生着呢,眉毛皱的跟个小老头儿似的,科科科…”

原来想把最好的给你,已经成了习惯。温柔给你,宠溺给你,思念给你,长路漫漫,我可以把余生都给你。

2.🍚

太阳早就悄悄爬上了头顶,可惜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房间里的两位享受不到被阳光唤醒的绝妙体验。
闹钟倒像个催命鬼一样响个没完,而床上的两个人却默契十足的同时捂住了耳朵,许先生边捂着耳朵边往黄先生的怀里蹭,闹钟响了快五分钟,黄先生终于受不了起来关掉它,顺手把它推倒在床头柜上,“你是来拿我命的吗?”骂完又给扶了起来,毕竟这玩意儿也不太便宜。黄先生也真是可爱得紧。

回头看了眼熟睡的许先生,双手紧紧的捂住两只耳朵,眉间打了个结。
“你吵到我的许先生了!”
黄先生小小声的对闹钟埋怨着,然后轻轻的把许先生的手放回被子里,再轻轻的用食指和拇指将他的眉头舒展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床洗漱。

洗米,煮水,放小米,枸杞,红枣,红糖。
这是黄先生每天起床后都要重复的步骤,小米粥要熬半个小时左右才好吃,黄先生这半个小时里一刻也不敢离开锅半步,生怕小米粥粘锅糊掉了,所以每隔一会儿就拿着勺子搅一搅,尝一尝味道是不是许先生喜欢的,满意了才关火。
虽说许先生的嘴巴不刁钻,什么都吃,特别是肉,可小米粥味微苦,糖加多了许先生要腻,糖加少了许先生吃不下,时间久了,黄先生也彻底了解了许先生的口味 —— 一般甜。

叫许先生起床向来是个世界性难题,但在黄先生这里是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枸杞是上次咱妈带过来的那些,跟红枣一样又大又甜。”
许先生紧闭的双唇有了弧度。
“小米是建宁的小米,又糯又香,熬了半个小时刚刚好。”黄先生又看了看时间说:“如果你现在起来洗漱再去吃,是最好吃的。”
许先生掀起被子就往卫生间跑,吃!就算有老虎在身后追着他要急支糖浆,也要吃!
等许先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黄先生已经给他盛好了小米粥,色泽饱满,看一眼就食欲倍增。
“我开动啦!”许先生此刻不像个先生,像个调皮的小孩儿。
黄先生吃掉一碗的时候,许先生已经吧啦掉了三大碗,要说许先生的胃如果这样还养不好,那就是他的食量撑坏的。
“慢点吃啊,这一锅都是你的。”而且还是黄先生惯坏的。

“我说,这位被我惯养的许先生,你要不要学一学如何煮小米粥呀?”
黄先生吃掉碗里最后一口小米粥说道。
“不了吧。”许先生擦了擦嘴说:“只有你会提前一个小时起来给我煮粥,我是不会对我自己这么好的。”
黄先生皱了下眉:“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许先生搂过黄先生的脖子:“黄先生,我只吃你做的小米粥。你要是想离开我,没门儿,我就在心里画个圈儿,你给我站在圈里,站好了,不许动。”

黄先生的爱大概是真的细细的熬进了粥里吧,要不然吃了这粥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情话,可爱又温柔,像是此刻八点钟的太阳,温暖又炙热,真是像足了自己。

黄先生一高兴,亲了一口许先生,并承诺今天的碗他包了,可其实哪一天不是呢?

那,请黄先生和许先生甜甜蜜蜜的过一辈子好不好呀?

余生好长 你好难忘

🐳🐱
“你忘了我吧。”

许魏洲站在落地窗前轻轻地敲打着玻璃,香烟已经灭了好久,空气里散发着颓糜的气味,窗外阴郁的天气让人分不清是早上还是下午。
许魏洲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垃圾,至少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

可是心还是会痛呢,很痛。

“许魏洲。起来,跟我回家。”
黄景瑜站在喝得烂醉的许魏洲面前,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许魏洲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接不到好的资源,也写不出好歌,迷茫和绝望的时候黄景瑜总是不在身边,他永远在拍戏,他永远都很忙。

“家?”
许魏洲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苦笑着,难道没有你的地方也是家吗?

跟酒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每天晚上看着酒吧里躁动的男女,听着燃爆的DJ,许魏洲只觉得孤独,天上的月亮还有星星陪呢,他却独自饮尽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到天亮。

黄景瑜拍完戏回来才听说许魏洲这两个多月的状况,异地的时候许魏洲情绪不好时电话不接,信息只回个句号表明自己还活着,就再没跟黄景瑜多话了,而黄景瑜每天忙得晕头转向,也抽不出时间回来看他一眼,只能每天微信问问许魏洲三餐吃了吗,许魏洲说吃了,黄景瑜才会放心,可许魏洲吃的是苦酒,黄景瑜又不知道。

“再喝下去胃会坏掉的,跟我走。”
黄景瑜拉起许魏洲的手就要往外走,这股强大的力量许魏洲挣脱不了,或许他根本也没想挣脱,他觉得在哪都一样,于是任由黄景瑜拉着他走出酒吧。

一路上,许魏洲一言不发。

“洲洲,你在怪我吗?”
黄景瑜没了在酒吧里的严厉,眼神里也多了几缕柔和的光,可惜许魏洲低着头,他看不见。

感受到这久违的温柔且发挥着作用的酒精差点让许魏洲落下泪来,这两个多月暗无天日的时光过得好慢好慢,许魏洲过得好难好难,可是那时候黄景瑜啊,你在哪?

我不是在怪你啊,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许魏洲抬起头望向黄景瑜,这人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无尽的温柔,使他把快要说出来的话又咽了下去。

“抱抱我好吗?”许魏洲有些无力,手垂得低低的,刘海随意的耷拉在眉毛边缘,双唇颤抖着说出了这几个字。

黄景瑜把人拉进了怀里,紧紧的箍住,想要把全身的温暖全部输送到许魏洲的身体里,想要把这些天的想念统统揉进怀里。

“都是我不好,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黄景瑜还是好温柔,声音软软的,让人瞬间没了力气。说话的热气扑在许魏洲耳边,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黄景瑜那无法抗拒的温柔是许魏洲的死穴,可是在这一刻他忍着痛划开了皮肉。

“我们,就到这里了好吗?”
许魏洲开了口,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可是黄景瑜听见了。
他怔了怔,抱着许魏洲的双手松了一度,又再次紧紧地抱住他,生怕许魏洲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以前许魏洲也闹过分手,他总是很恼火地往黄景瑜身上扔枕头,大声吼着我要跟你分手,要么就是摔门而出,结果半个小时后在楼下的大排档发信息给黄景瑜,让他下来还宵夜钱。
可是这一次,许魏洲只是安安静静的,不带一点情绪的说:
我们,就到这里了好吗?
或许真正的离开,总是悄无声息的吧。

黄景瑜慌了,他从未如此慌过,当许魏洲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黄景瑜的心就仿佛坠入了漩涡里搅着,撕扯着,疼痛得剧烈,好像下一秒整个人就要从黑暗边缘跌进无尽的空洞里,是许魏洲亲手推的。

“我们没必要再耗下去了,我想你也明白的,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
许魏洲轻轻推开了黄景瑜,抬起头,最后一次好好看这个人的脸了,黄景瑜的眼神里没了淡定和温柔,害怕和不安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会想要疯狂求救,而黄景瑜偏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许魏洲铁了心的时候总是让黄景瑜没辙,就像他当初铁了心的要跟黄景瑜在一起,现在铁了心的要一个人走一样,好像真的说什么也拉不回来了,于是黄景瑜连一句“别走”都说不出口。

“忘了我吧,就当没遇见过。”

忘了你,许魏洲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的话了吧。

上海的午夜,好安静。

许魏洲一夜没合眼,到了早上才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他的手机从未如此安静过。
他拉开了帘子想看看阳光,可惜窗外是层层乌云笼罩的天空,连你也觉得现在的我不配见到阳光吧。许魏洲心想着,一根一根的抽着烟,烟屁股扔了一地,他的喉咙有些发苦,原来跟最爱的人分开是这般感受。

身后的门被人打开,许魏洲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黄景瑜,因为只有他有钥匙。
这边是一屋子烟味儿,一地的烟蒂,而黄景瑜家里是一屋子的酒味和一地的酒瓶子,明明分开了谁都不好过。

“东西你自己收拾吧。”许魏洲没有回头,他不想因为看见黄景瑜的眼睛就狠不下心,也不想让黄景瑜发现他眼神里可寻的破绽,眼睛,会成为自己不坚定时候对方最有力的武器。

黄景瑜突然就想笑,许魏洲,你连东西都不会收拾,离开我,你一个人想怎么过呢?

黄景瑜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捡起了地上还没灭的烟蒂吸了一口,自从学了柔术之后三四年都没抽过烟了,这一口让他够呛,咳了好几声。许魏洲转过身来抢过他手里的烟扔在地上,“不会抽就别抽,你又不是我。”

许魏洲刚想要走,黄景瑜一把将他扯进怀里,还是那样霸道又温柔的力度,还是那样的让人不想抽离。

“我不是你,可我知道你现在的心跟我一样痛,对吗?”

许魏洲沉默了许久才开了口:“黄景瑜,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怎样过的吗?”

“许魏洲,那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是怎样过的吗?”

许魏洲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对方不在身边,本就是一种折磨。

“宝贝儿,我没有过要放弃你的念头,你怎么可以先丢下我呢?”

明明荆棘满途,却因为彼此支撑而让路不那么难走了,明明疲惫时看见对方的脸还是会觉得动力满满,明明就分不开的人为什么非要去感受这般疼痛。

“我只是害怕你先丢下我啊…”
时间,距离,工作,情绪。许魏洲觉得这些东西像无形的大山时刻压在两个人的身上,他觉得好累,他觉得黄景瑜,应该也会累的。
这句话让黄景瑜瞬间释然,像许魏洲这种内心戏很多的人,黄景瑜不在的时候指不定他怎么想呢,可到头来,黄景瑜还是怪自己没有给足许魏洲安全感,让他患得患失。

之前许魏洲在家里闲着无聊的时候,他不在,写歌写不出来特别烦躁的时候,他也不在,喝酒喝的烂醉被经纪人拖回家的时候,他还是不在。
可是许魏洲只会跟黄景瑜说,我吃过了,你忙你的。

后来他在酒吧里被黄景瑜拉出来的时候就想着,你终于知道管我了吗?可以后也轮不到你管了。

可再后来黄景瑜抱着他说:“我听你的话了,你让我忘了你,我尝试了。可是昨天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看见巷子里的猫,就会想起你;走进超市看到你爱吃的脆香米,就想要买给你;回家打开门就习惯性的喊你,可是啊,这一次我等不到你的怀抱,甚至,屋里连个为我亮着灯的人都没有。回到房间我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怎么办,许魏洲,你好难忘。”

许魏洲听完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他问:“现在几点?”
黄景瑜说:“下午五点半。”
许魏洲说:“所以呢?我饿了,脆香米你买了吗?”

黄景瑜像重获至宝一样把人死死抱住就不撒手了,许魏洲嘴里说着要被黄景瑜抱死了,双手却将黄景瑜抱得更紧。

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黄景瑜一定要撬开他的嘴好好惩罚他。

其实许魏洲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不说,黄景瑜也会懂,他一个眼神,黄景瑜就能会意,许魏洲说不要,黄景瑜就知道他要了。情侣之间最神奇的就是这种默契,我说分手,你知道,我只是觉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对我来说比我更有杀伤力罢了,所以我先说,我狠下心的想让你走,又害怕你走,而你又很懂我的留在原地等我,而我也很不要面子的收回所有混账的话。

太阳像是费劲巴拉的从万朵乌云里探出个头来,而许魏洲也是黄景瑜费劲巴拉的从伤心落魄的情绪里给拉出来。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许魏洲说:“不要脆香米了,只要你。”

半夜

想念不羁放纵爱自由的瑜瑜•ᴗ•

对于一个写东西的人来说,反馈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像我这种不正经的写手看到小红心就会跳起来了 喵喵喵?

Summer_余妄:

反馈真的是个好东西。
哪怕给我在评论区发个句号我都很开心。
至少让我知道,你不是随手点赞,而是真的愿意去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浏览它。


万分感谢(❁´ω`❁)


沫七:



是的,反馈很重要。




就像小伍跟老谷要反馈一样重要




就像小三只谈心交流一样重要




就像鬼畜组嬉笑也不忘助攻一样重要




不然我也不会一次一次的想要放弃更新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鱼喵の日常(3)

吃完饭,许魏洲窝在沙发看电视看得入神。

黄景瑜盯着许魏洲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时而忧心忡忡,时而绽放笑容。

忧心忡忡是因为许魏洲脸上又多了两颗痘痘,黄景瑜不禁为许魏洲毁容以后的演艺道路感到担心。

绽放笑容是因为即使脸上多了两颗痘痘的许魏洲在自己眼里还是那么可爱。

许魏洲觉得自己脸上有火在烧,一回头正好对上黄景瑜炽热的双眸。

“你瞅啥?”
许魏洲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大傻子的肚子。
“瞅你咋滴?”
黄景瑜一手搂上了许魏洲的脖子,对他挑了挑眉,“来,哥哥抱。”

“抱你弟。”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倾斜了过去,许魏洲这人就是这样,我不说喜欢你,可我的身体会告诉你。

“你知道我现在像什么吗?”

许魏洲又要使坏了。

“像什么?像窝在我怀里的发情猫?”

黄景瑜依旧很色情。

“不是,像块五花肉。”

“为啥?”

黄景瑜看了看怀里瘦了吧唧的喵,怎么瞅也不是块油腻腻的五花肉啊。

“因为五花肉一般跟卤蛋放在一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儿,这是你今天用第六种方式嘲笑我黑了。”

“科科科科科科科……”

许魏洲嘲笑完黄景瑜自己笑的满沙发打滚。

“你傻不傻啊你。”黄景瑜边说边朝卧室走去,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管痘痘膏。

许魏洲刚笑完,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你这孩子真是恶趣味。”

黄景瑜边说边把许魏洲拉起来,“这痘痘膏很好用的,涂几次就好了,脸伸过来。”

“喏,涂了不好有没有售后服务啊?”
许魏洲乖乖的把脸伸了过去。

“那得有啊,老公给你泄泄火就好了。”

“卤蛋变懒蛋蛋了。”

“啥意思?”

“懒蛋蛋它黄啊!”

“………”

黄景瑜小心翼翼地将痘痘膏给许魏洲涂上,“疼吗?这样轻轻的不会疼吧?”

“不疼不疼!”

可黄景瑜有点心疼了:“你熬夜干什么呢?别说想我想的。”

许魏洲努努嘴:“想你是一部分,工作是一部分,这次的专辑我说过是精良制作我就一定得把它做好,一整天的时间做不完我就只能熬夜咯。”

“熬夜工作效率不高,你要……”

“哎呀呀呀呀呀大傻子我们要一起努力呀努力了我们才能多多见面呀见面了我们就能多多聊天儿呀多多聊天我们就能增进感情呀黄景瑜我爱你呀!”

许魏洲知道黄景瑜又要啰嗦,不等他说完自己先巴拉巴拉扯一串,然后抱住黄景瑜脸贴脸。

“我也爱你,但不爱你的痘痘膏,都糊我的脸上了。”

“那你爱不爱吃咖喱土豆?”

“爱吃呀,我们这不是刚吃完?”

“啾!”许魏洲在黄景瑜唇上轻轻一印,“那就把咖喱土豆糊你嘴上好啦!”